谢清晏下一刻就握着她手腕,将她向他身前提拽起。
戚白商半跌入他怀里,恼恨又生惧地抬眼。
而谢清晏似丝毫不觉生死之危擦肩。
他低低瞥过地上的金簪:“像你这般细弱,怎么够杀了我?”
……这个疯子。
戚白商气得咬牙,低头冷淡避过他眼神:“我若想,一根金针亦能杀你。”
“是么。”谢清晏不在意地俯低了身,清绝眉眼愈近她,“那为何当日任我欺凌,也没有让那一刀刺穿我心口?”
戚白商惊厥仰脸:“你——!”
“莫非,是舍不得?”
“……”
戚白商咬得贝齿欲碎。
谢清晏……
岂止是冷漠酷烈、修罗在世,他还践蔑礼法、无耻之尤!
否则他怎会当着安仲雍面说出这样的话?!
戚白商简直不敢去看安仲雍此刻的神情。
也不待院中死寂僵持再生变化,方才那三名妇孺逃走的方向,兵戈甲胄交错声渐渐近了这方院子,直到一队官兵迈入院内。
戚白商回过神,立刻向后退了步,拉开与谢清晏有些太过狎近的距离。
“……”
谢清晏眼神微动,敛于狐裘下的手似乎抬了下,又克制地落回。
“谢公,逃走的三人我们都带回来了!”为首的正是方才那两名官兵中的一人,“她们运气不好,正好撞另一队兄弟手里了!”
戚白商望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