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及此,戚世隐梢松了眉峰。
“既如此,那便依你所言,”他一顿,问,“你可知我为何提前离开?”
戚白商略有不解地对上他目光:“…兄长言下之意,似乎与我有关?”
“是。”
戚世隐轻了声:“你托我照顾的安家嬷嬷,今日已出牢狱,被我安置在城南一处小院中了。”
“!”
戚白商眼神惊起波澜,是席间流言中伤时也不曾有过的情绪难抑,她无意识地攥紧了袖:“马车此行,可是去……”
戚世隐点头:“去城南。只是有些远,会耗些时间。”
“无碍。”
戚白商慢慢平复微颤的呼吸。
她低头,望着袖下那只曾属于母亲的镯子,抬手轻抚上去。
“……我已等了那么多年,再远都不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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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世隐虽性子刚直不阿,行事却称得上谨慎。去城南的一路上,戚白商与他前后换了三次车驾,确定无尾随之人后,方免了那些七拐八绕,向着城南直驱。
到城南那座小院时,已是中日向西,近申时了。
马车进院,戚白商与戚世隐下了车驾,在一个戚白商没见过的人的指引下,朝院里那座三间正房的明间走去。
那人为他们推开门,戚白商扫视房内,不等抬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