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知道柳漾在意,但周鹤庭不能送走殷晚汀。

之后柳漾坚持赎身出府,他始料未及。

他本以为,柳漾在外面受不了苦日子,早晚会回来,没想到柳漾却很坚强,她习惯外面的生活,并且把日子过得风生水起。

在某种程度上,周鹤庭并不意外,毕竟他一直知道,柳漾是一个外柔内刚的姑娘。

所以才吸引了那么多狂蜂浪蝶,在她身边围绕着

段钰也是其中一个。

周鹤庭最了解男人,他很烦躁,尤其是段钰说出的那句话:柳漾现在挺烦你的。

脸色冷了下来,周鹤庭道:“你在以什么样的立场,在评判我和柳漾之间的关系?”

“没有立场。”段钰笑意不变。

“最好如此。”

说完,周鹤庭不再说什么,只静静看戏。

柳漾回来的时候,就察觉到包间的气氛不太对劲。

她也没多过问,兀自坐回原来的位置。

本想安静地看一会儿戏,但中途,周鹤庭就带着她离开。

柳漾能感觉到周鹤庭不是很高兴。

她一言不发,偏头望向窗外。

这时,周鹤庭将汽车停下在人少的地方。

他把她拉坐在他的腿上,握住她的下巴,跟她接吻。

柳漾不抗拒,也不回应,很冷淡的模样。

周鹤庭心情愈发差了,他呼吸间几分灼热的痛苦,“柳漾,我很想剖开你的心,看看你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这重要吗?”柳漾语气很轻,“我的人在你这,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周鹤庭强迫她看着他,“那你的心在哪?”

“总之不在你身上。”柳漾喉间微微酸涩。

周鹤庭心口闷胀,他将她抱得愈发紧,“别气我。”

“周鹤庭,你放了我。”柳漾声音带着淡淡的哭腔,“我只想带着阿平,过平淡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