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兰克福是个文化底蕴深厚的城市,同时拥有世界一流的金融服务和商业环境,吸引众多跨国公司入驻。
夜幕下,摩天大楼的天际线深邃迷离。
瞿宴辞刚从证券交易所出来,身侧几位西装革履的男士相送。
下台阶,止步。
为首的德国绅士开口:“vce先生慢走,希望下次有时间一起吃个饭。”
瞿宴辞颔首,用德语回他:“有机会约。”
司机在前方等。
韩逸上前拉开后座车门。
瞿宴辞迈步过去。
上车前,身后突然有人叫住他:“阿辞。”
声音略显浑厚,像经过岁月沉淀的古井水,说陌生又熟悉。
上一次听到是什么时候,具体几年前,记不清。
瞿宴辞身形微顿,淡漠地转过身,眼里不沾情绪。
灯影下,四目相对。
细看,两人的模样有六七分相似。
瞿坤走近,看着久违的面孔,“好久不见。”
瞿宴辞默然。
是好久不见,人老了不少,就连脊背也微微佝偻起来,和记忆中出现偏差。
“有事吗?”他声音疏冷,像对陌生人。
“找个地方坐下来聊聊好吗?”
“我跟你没什么好聊的。”
瞿坤深深叹口气,“我知道我愧对你们,没有尽到做父亲的责任,你和夏绮应该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