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图享乐犯法了吗?”司姮轻笑着,墨绿色的眼眸好似永远蒙着一层捉摸不透的水雾。

“确实不犯法。”裴涿淡声道。

他调取过酒吧最近七天关于她的监控记录,确实如口供里的那样,她只是一个人坐在雅座,沉默地盯着喧闹的舞池,一杯接一杯。

大抵是她的气质太特殊,与这个酒吧里经常出入的牛鬼蛇神们格格不入,经常有对她感到好奇的oga、beta来搭讪,她醉眼朦胧,笑着对那些人不知道说了什么,对方黯然离开。

而她则继续一个人静静坐在灯红酒绿间。

裴涿还让下属测过司姮的血,除了酒精含量超标外,没有测出任何违禁药物。目前他也没有证据表明,司姮和酒吧里那些违法的勾当有牵扯。

但他依然对司姮有着强烈的怀疑。

她的背景太干净了。

不仅自己是名牌大学王牌专业的毕业生,父母都是beta,一个是a市综合医院的心脏外科医生,一个是护理部主任,两代人没有任何违法犯罪的记录,堪称完美公民。

这样的人如果去酒吧只是单纯取乐还好,但仅仅只是喝酒,在这种藏污纳垢的场子就里极不寻常。

裴涿无法相信司姮真的只是一个无辜卷入的路人。

“这个是什么?”裴涿从文件夹里,拿出一张透明的证物袋,袋子里装着几张纸条,每个纸条上都写着一排数字。

司姮戴着手铐撑着下巴,漫不经心地瞟了纸条一眼:“电话号码。”

“谁的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