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闭合上行,电梯门清晰地映照出裴涿和司姮。
两人一左一右靠着墙壁,中间仿佛隔了一条楚河汉界,裴涿虽然满身疲惫,但站姿依旧挺拔,而司姮却歪歪斜斜地靠着电梯墙壁,身上的酒味儿还未完全散去,手上却又抱着一瓶酒。
酒瘾真大。
裴涿突然想起警局分开前,司姮对他的劝告。
警察的直觉让他忽然有了一个猜测司姮酗酒,是因为失眠。
裴涿偏了偏头,忍不住看了她一眼,薄唇嗫嚅了一下,最终什么也没说。
警察和疑似嫌疑犯,需要保持距离。
15楼很快到了,两人分道扬镳。
司姮一进家门,就蜷缩在阳台的沙发上,打开手机,播放了一个雨声白噪音的音频。
这是司姮挂的睡眠医学科的医生向她推荐的,医生说,像她这样的重症失眠患者,可以听听白噪音缓解。
司姮将信将疑,将手机放在茶几上,裹紧了毯子,伴随着噼里啪啦的雨声准备入眠。
早上十点钟,已经在沙发上翻来覆去四个多小时的司姮,顶着一头凌乱地头发爬了起来。
该死,一点用都没有!她狠狠关掉手机。
而且这噼里啪啦的声音,她越听越不像雨声,倒像油锅里炸鸡的声音,非但不能助眠,还给她听饿了。
……事已至此,那就点个炸□□。
与此同时,裴涿在床头闹钟响起的第一下时果断摁掉,不拖泥带水,立刻起床洗漱,从衣柜里拿出熨烫整齐的蓝色衬衣,套上一件巴恩风谷仓夹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