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官,活儿一个人干会累死的,你是去治病,又不是去花天酒地,案子还有你的队员呢,这么拼干什么?”
跟她从前一个样,每天卷生卷死,读书时,凌晨两点还泡在图书馆。
在珀西资本实习时更是忙得昏天黑地,手机24小时开机,确保她那该死的刻薄的冷血的oga上司有任何需要随时接听,一份文件反复修改十七遍,连和心仪的oga校草的约会都给推了。
裴涿看了她一眼,抿了抿唇,轻声说了一句:“你刚才喝的是我的水。”
昨天司姮喂他喝药的水。
司姮:“”
要不假装没听到吧。
她若无其事地扶着裴涿来到地下停车场,熟练地开着裴涿的车去了医院。
作为经济最发达的城市的中心城区,琴江区公立医院哪怕修建地再大,也依然人满为患,尤其是在流感爆发的时期,急诊挤满了人,几乎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护士和机器人医助也忙得脚不沾地。
裴涿前面还有16个病患在排队,不知道要等多久。
她搀着裴涿虚弱无力的身体,靠着墙站着,明显能感受到裴涿的身体越来越热,精神越来越疲惫,几乎已经连站立的力气都没了。
可座位已经被占满,他连一个可以坐着休息的地方都没有。
突然,司姮眼前一亮。
她搀着裴涿穿过密密麻麻的人群,来到一个座位前,位置上坐着一个男性alpha正在打游戏。
司姮拍拍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