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们现在还没有找到嫌疑人躲藏的地点。”
裴涿轻咳了一声:“去海边找找吧。”
塞西尔:“啊?”
“他没有清理现场,也没有携带任何身份证件离开,唯独带走了受害人的头颅,他是想殉情。你去林海湾看看,那里应该是他们定情的地方。”裴涿脑中回现出案发现场,也就是死者和嫌疑人的家中里面的陈列摆放,和一张带血的照片。
说明嫌疑人在作案后,曾经抚摸过这张照片。
“原来是这样。”塞西尔道:“队长我现在立马带人去抓他。”
“抓不到了。”裴涿揉了揉头,输液后,他的身体状况好了很多,但酸痛感并没有完全退去,脑袋还是有些沉重。
他看了看端脑上的潮汐时间表,声音很淡,却有着一种沉稳的自信:“还有半个小时,林海湾开始退潮,多安排点人去找嫌疑人尸体。”
“是。”
裴涿挂断电话,打开了直播,警局在抓捕嫌疑人时,都会在警局内记录全程以作备案。
塞西尔在挂断电话后,就带着手下的专案组出动。
裴涿目不转睛地盯着,时不时揉一揉太阳穴,因为发烧的关系,他头疼得厉害,眼睛也很痛,疲惫让他的脸色有一种不自然的苍白,眼底一片青郁。
“接着。”司姮从衣服兜里掏了东西突然扔给他。
裴涿下意识伸手接住,是一个药瓶:“什么东西?”
“缓解头疼的药,放心跟治你发烧的药不冲突你放心绝对是正经药,不会上瘾。”司姮说道。
裴涿捏着药瓶,确实是普通药店可以买到的止疼药。
他眼神有些复杂地看着司姮:“你怎么会随身携带这种药?”
司姮漫不经心地笑道:“宿醉之后头很疼,吃一片这个会好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