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姮看着只剩下一半的水:“才吃两个小药片,就喝这么多的水,这样不行的,小心吐出来。”

“我吞不下去。”裴涿仰头靠在沙发背上,胸膛随着呼吸欺负,脖子上满是涔涔细细的汗珠子,寒澈明亮的眼眸尾微红。

从小到大,裴涿宁可打针输液、宁可住院,都不愿意吃药,每次喝药时,大量的水灌下去,但药碗却黏在嘴里无法咽下去,苦涩在口中散开的滋味,让他格外难受。

司姮怔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想到了她的小侄子。

之前生病吃药也是这样,哼哼唧唧地对她哭:“姑姑姑姑,我的喉咙打不开,吞不下去。”

没想到大名鼎鼎的神探,也会和小孩子一样,不知道该怎么吞药丸啊。

“我帮你。”司姮单膝跪在沙发上,绿眸格外明亮。

裴涿诧异地看着她,表情明显带着怀疑。

“相信我,我特别会喂小孩、呃、喂人喝药。”司姮扬着眉,随意扎起来的长发尾稍拂过她纤丽的眉眼。

“你先把所有药都吞进去。”司姮握着他拿着药的手腕微晃:“快点。”

裴涿将信将疑,但看着司姮明亮如火焰般的眼神,迟疑了一下,听话地将所有药服下。

“快喝口水,别喝太多了。”司姮端着水杯让他自己喝水。

裴涿刚喝了一口,忽然感觉脖子上传来一片微凉的寒意。

司姮纤长的手托着他的脖颈,将他的脖子高高扬起,指尖抵着他的下颌,一指指腹轻摁在他凸起的喉结上。

“”裴涿眸光微闪,可惜发不出声音只能看着司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