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姮想了一下,又问:“香水都有什么味道?”
“很多啊,花香、果香、木香都有。”
司姮摇摇头,眼神仿佛是在回忆:“都不是,是一种很淡、很难形容,只有靠近的时候才能闻到的味道。”
beta男深深看了她一眼:“信息素?”
“不是。”司姮挠了挠脖子,呼吸愈发沉重起来,浑身发热,一股难耐的燥热在血液里四处乱窜。
遭了——
司姮眼神一变,暗暗在心里祈祷,不要是现在,不要是现在。
“你怎么了?”beta男关心问道。
司姮紧紧攥着胸口衣领,无法纾解的渴望像被火焚烧一样的热意在不断烧燎着她的身体。
舞池里已经有些oga感受到了司姮释放的信息素,即使已经提前贴上了抑制项圈,但在面对s级alpha的信息素攻击时,单薄地如同纸片,很快就有oga跪在地上喘了起来。
司姮连忙起身,随便找了一个离她最近的无人包间,将自己反锁在里面。
她的易感期到了。
alpha在易感期会变得极不受控,除了用oga进行安抚外,就只有打抑制剂。
但是司姮今天心情不佳,一心只想把自己给灌醉,完全忘记易感期到了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