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姮怔怔坐在床边,看着这一幕,心想,之前在隔壁住了那么久,怎么没有发现这小区的风景这么美?
不过很快,她就闻到了一阵好香的饭菜香,肚子不争气地开始咕噜咕噜叫。
司姮深吸了一口气,看向卧室门,门没有关严实,露出一条小缝。
她记得睡前这道门是关上的,难道是裴涿下班回来了?他进过卧室?什么时候进的?她一点动静都没有听到,他怎么不叫醒她?
带着疑惑,司姮随意拢了拢长发,披着外套下了床。
刚走到客厅,就看见裴涿在厨房内忙碌,腰间系着淡蓝色的围裙,一身熨烫干净笔挺的深蓝色衬衣,袖口挽至手肘处,松散的褶皱堆积在手臂。
司姮慢慢走近,厨房透明的玻璃门,像一副干净的画框,将他映在其中,被西装裤包裹的双腿修长笔直,黑色皮带勾勒出窄窄的腰身,臀部线条浑圆挺翘。
司姮歪头靠在门边昨天晚上怎么没有发现裴涿身材这么好。
裴涿正在颠锅时看到司姮,沸腾的火焰和白雾一样的烟火气从他的眼前一晃而过。
他握着锅铲的手倏然一紧,黑眸微垂,仿佛没有看见她一样,低着头开始把锅里的菜倒出来装盘。
司姮瞬间站直了身子。
当没看见她?这人,怎么下了床就翻脸不认人了?你早上那股欲求不满的热情劲呢?
她推开玻璃门,气势汹汹地走进去,但真走近裴涿,却只是从背后环住了他的腰,亲了亲他的后颈:“裴警官,今天下班这么早啊。”
裴涿清瘦的脊背刹那间绷得笔直,好似浑身的肌肉都收紧了,胸口呼吸却又十分急促,大片的绯红色从他的衬衣领口内烧了起来,耳根都烧得红彤彤的。
司姮抱着他仿佛在抱着一块烫手的钢板,又像在抱起伏不定的气球。
她环着他腰的手掌往上一移,放在了他的胸口,咚咚咚、强烈的心跳声,像是在她的掌心打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