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司姮满口答应。
“那早上七点钟,我订好闹钟,你不许赖床。”
司姮信誓旦旦:“放心吧,我怎么可能赖床呢?谁懒床谁是小狗。”
第二天,司姮不仅赖了,而且拉都拉不起来。
“是谁说赖床是小狗的?”裴涿趴在床边,伸出指尖摸了摸她纤长的睫毛,柔声问道。
司姮抓起被子把自己的脑袋蒙住:“汪汪汪。”
裴涿被她耍无赖的样子逗笑,一脸无奈地摇摇头,自己去了超市。
裴涿的父母就是这个时候来的。
门铃声一直响个不停,司姮以为是裴涿没带钥匙,顶着乱糟糟的头发就去开门,门外站着一双打扮得体的中年男女。
“你是?”
“你是?”
双方都脱口而出。
中年男女将司姮从头到尾打量了一边,瞬间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脸色有些发白。
裴涿正在超市里选菜,按照司姮的口味,选淀粉含量最少,口感最脆的新鲜藕段,以及甜辣、麻辣、五香三种不同口味的卤味调料,突然收到了司姮的连环信息。
“你爸妈来啦。”
“你爸妈问了一些关于我的情况。”
“你爸妈知道我们同居了。”
“啊,你爸说他心绞痛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