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是不能有盼头,不然很容易被盼头驱使成牛马。
虽然昨天和裴父裴母不欢而散,但司姮还是很认可他们的说法,如果她和裴涿结婚,组建家庭,那么她必然不能这样一直咸鱼下去,得找个班上。
裴父裴母走的时候,并没有带走那份工作合同。
裴涿洗完澡出来,就看见司姮坐在沙发边,双手捧着脸,望着它出神。
他贴着司姮坐下,当着她的面把工作合同收起来:“不想去就不去,没关系,我养得起你。”
og ,原来被包养的感觉这么爽吗?
原来她以前信誓旦旦,跟她的oga恋人说'以后我养你啊'的样子这么帅。
“裴警官你真好。”司姮一下跳在他的身上,捧着他的脸乱亲,双手揉着他还未吹干的湿漉漉的短发。
裴涿低着头,唇角勾着笑,眼眸轻垂,低敛的眸光泛着温和静雅的笑意。
他原本就白,洗完澡后皮肤更加白皙净透,还泛着软软的淡粉色,黑发被打湿后微微卷曲,发梢滴着小水珠。
“裴警官,我来帮你吹头发吧?”司姮道。
裴涿湿润水亮的眼眸凝着她,微微点头。
司姮从他身上挪了下来,找到吹风机,跪在沙发上给他吹,风声呼呼啦啦,她的手插入他柔软的发间不断拨弄着。
裴涿安静坐在沙发边,低着头,黑眸沉沉凝望着地板。
几分钟后,司姮将他的头发吹干,关掉吹风机,裴涿忽然出声。
“司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