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跑了一个。”

庄园顶楼,尖顶的阁楼上,卡特管家毕恭毕敬地对着站在窗前手拿细长单筒望远镜的男人说道。

“我看见了。”淡淡的声音在堆满了灰尘的阁楼中散开。

布兰温狭长上挑的丹凤眼流转着光芒,薄唇勾着浅浅的弧度,饶有兴致的笑着,像在逗弄濒死的猎物,漂浮在半空中的尘埃,落在男人及腰的灰白色长发上,如同燃尽了的灰烬一般,白惨惨一片。

站在他身后的卡特履行公事般问道:“松树并不高,要不要再放两条出去?”

“嗯。”布兰温噙着笑应了一声。

“等等!”他突然音调一扬,戴着黑色皮革手套的修长手指微微拧动着望远镜,将躲在松树林中的司姮无限放大,直到清晰地看见她的脸。

“竟然是她有意思。”阴森破败的阁楼里,布兰温的笑容像一条张开嘴的蛇,露出血红一线,美得带着不正常的阴丽诡艳。

第17章

海岛的松树并不高大, 大部分也就两米多的样子,在海风长年的肆虐下,树干也被吹得倾斜。

松树下又跑来了两只恶犬, 不断的往上跳, 试图咬住司姮的脚踝把她给拽下来。

司姮紧紧抱着松树顶端高高的枝丫,欲哭无泪,她果然就不应该努力,越努力越狼狈。

'死狗快滚啊!等老娘出去,一定要裴涿把你们全抓啦!整座岛全部查封!还有这什么狗庄园、狗豪门,统统抓起来。呜呜呜呜,我就不应该自食其力,高薪工作都是骗人的,放我回去,我要回去吃软饭。 '

忽然, 远方传来一声很尖很细的哨声。

原本盘踞在松树下躁动不安的烈性犬们瞬间竖起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