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其他方法可以出岛吗?”司姮殷切地看着森一。

“有,你看起来体力不错,可以试着游回去。”森一十分认真的说。

“ ”司姮沉默地看着森一。

她明白了,这座岛上的人精神都不正常。

司姮把狗绳一丢,钱也不要了,直接去码头,等船靠岸就走。

司姮记得来时的方向,公路是弯弯曲曲的,但是她步行可以从沙滩直接抄小路走。

绿雾岛的海滩很细很白,里面还掺杂着许多白闪闪的东西,乍一看仿佛数不清的碎砖在白沙滩里发光。

但司姮现在无心观赏,不停朝着码头跑,眼看就要跑到了。

突然,她远远看见码头旁搭起了一个遮阳蓬,遮阳蓬旁边站着一个清瘦的黑影,一看就知道是布兰温,只有他是这样一团死气的打扮。

司姮深深叹了一口气。

这下真的完蛋,他来抓她了。

布兰温在黑纱下仰着头,手臂高高抬起,被黑皮革手套包裹的手掌心上躺着几块小饼干。

海鸥在天空上盘旋,看见他掌心的饼干,一个个争抢着用喙衔走。

司姮从前喂过海鸥,它们有时候不知轻重,坚硬的喙会咬到人的手,很痛。

但布兰温却静静的一动不动,突然一道疾风扬起,将他轻薄的黑纱吹走,在空中飘飘荡荡,最后停在了司姮的脚边。

布兰温灰烬般卷曲的长发被风吹得凌乱散漫,丹凤眼隔着海鸥群长久地凝视着她,阴丽薄唇微微勾起一抹纤丽的弧度,整个人仿佛一座诡艳的神像。

“你一直这样,喜欢偷看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