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的。”司姮见他没有恼怒的意思,远远地坐在了长椅的另一边。
教堂十字架后的玻璃花窗将瑰丽斑驳的光线折射在司姮清丽白皙的脸上。
“听说墨菲家主死的很突然,您和老先生作为直系亲属,是完全有资格继承遗产的,虽然绕不开家族众人的财产争夺战,但让您后半辈子,乃至之后三代奢靡无忧,是完全没有问题的。如果您能顺利生下墨菲家族的继承人,那之后的辉煌更不必说。”
司姮想到之前那栋医护人员频繁进出的小白楼以及事后秘不发丧的墨菲家主,很容易就推测出来。
现在科技发达,有钱的富豪在死后,突然冒出一堆科技私生子并不稀奇。
“所以呢?”布兰温笑意渐浓,暗红色的眼眸如腐烂的红色浆果汁液,饶有兴致地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所以你打算报复老先生,因为他此前对您的折磨,还明显不满您可以获得的丰厚遗产。”司姮道。
断人财路,如同杀人父母,布兰温完全做得出来。
之前司姮还以为布兰温被家庭医生华信骗身骗心,但从刚才布兰温对所谓'自由恋爱'的态度看来,华信也不过是他手中的一颗棋子。
虽然目前还不清楚,究竟是他通过引诱华信,再诱惑华信去勾引候方清;还是华信两头通吃,反被布兰温利用,但候方清明显都是被吃定的那一个。
而且布兰温明显稳操胜券,他现在的状态,甚至有些像吃饱了的猫,玩弄老鼠,把老鼠玩得筋疲力尽,再不急不缓地咬死丢掉。
想到这儿,司姮低下头,双手抵在胸口,对着神像祈祷。
“你在干什么?”布兰温歪了歪头,好奇道。
“我在祈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