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姮就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在庄园一楼打转,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庄园金碧辉煌的正厅。
正厅的墙壁中间被挖空了一米,嵌入掐丝珐琅山茶花玻璃幕墙,原来如同一副巨大的红山茶瀑布,布兰温站在玻璃幕墙前望着上面的图案出身,这一次他没有再戴黑纱,那些栩栩如生的山茶花图案仿佛要在他艳丽的脸上扎根盛开。
听到旁边的动静,布兰温侧眸向她看来,半张脸逆在光中,上挑眼梢一抹淡淡的红晕,更显清艳惑人。
“迷路了?”他淡淡开口。
司姮点头:“我第一次来这里,不知道佣人房怎么走。”
布兰温笑了笑,难得没有令人不适的侵略性,抬起手朝着司姮身后一指:“佣人房在半地下,走廊尽头下行就到了。”
“ 谢谢。”司姮死死盯着他的手。
布兰温薄唇一勾,细眸波光流转流转:“怎么了?”
“您今天没戴手套。”司姮低声道。
在周围乱哄哄忙碌的佣人中,司姮的声音很小,只有沉静凝视着她的布兰温可以听清。
布兰温细媚的狭眸笑意更浓,一双眼眸宛如一钩弯月,像条得意的小狐狸:“我的手好看吗?”
他毫不吝啬地转了转手,纤长白皙的手指,指尖肌肤并不十分细嫩,但胜在线条完美,腕骨修长。
司姮点点头,很认真地回答:“好看。”
“那是我的手好看,还是你前男友们的手好看?”布兰温继续问。
司姮不太理解,布兰温怎么就莫名其妙地o竞起来,但还是实话实话的点头:“你的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