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姮怔愣了一下。
“忘记了吗?我和他有心灵感应,哪怕我们后来再也没有见过面,但他的喜怒哀乐,我都知道。”布兰温抬手,纤长白皙的指尖戳了戳自己的心脏。
领口微敞的白衬衣因为他的动作而更加敞开,露出大片洁白细腻的肌肤,被他指尖戳过的地方,泛着一团红晕,吹弹可破。
“对了,可以告诉我你们为什么分手吗?”他忽然问。
司姮抿唇不说话。
“啊,抱歉,是我冒犯了。”布兰温笑了笑:“我只是太担心他,你们应该是6月底分手的吧?”
“是。”司姮点头。
布兰温轻轻低喃,似是自言自语:“怪不得,那阵子我总是难受得喘不过气。”
司姮低头不语,心里说不出事什么滋味。
“对了,那你现在还联系得上西墨吗?分别了这么久,我很想见他。”布兰温问道。
“我跟他很久没有联系,听说他出国了。”司姮道。
“ 真可惜啊。”布兰温叹了口气:“司姮,可以和我说说,西墨现在变成什么样子了吗?”
说着,他轻轻拍了拍床沿,示意司姮不用站着。
司姮一动不动。
布兰温淡笑了一声,笑意柔和:“你不用害怕,之前威胁你,是为了保护我自己,现在候方清已经死了,悬在我头顶的剑已经消失,希望你能原谅我,我们冰释前嫌好吗?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