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司姮躺在床上疯狂蛄蛹。

她跟西墨最浓情蜜意的时候,白天、晚上、床上、船上、吃饭、下午茶、甚至还有早餐的时候

而且还都挺激烈的,西墨虽然沉默寡言,但在这方面却格外的温顺,几乎任由她为所欲为。

她那会儿又血气方刚,除了没有标记他之外,很多常见的不常见的姿势他们也都试过了。

——这些布兰温也能感受到吗?

司姮一想到,一大清早和西墨不可描述的时候,布兰温可能还在沉睡中,然后被一股奇怪的情绪,操控着满脸潮红地醒来。

司姮捂着嘴,第无数次发出痛苦地叫声,臊地满脸通红。

呜呜呜,我没脸见人啦!

司姮悲伤的心事无声能懂,只有庄园外呼啸的风知道,猛烈的狂风循着窗户的一丁点微弱的缝隙往卧室里钻。

风声瞬间变得细而尖锐,吹动天花板上的水晶灯,奢华的水晶灯垂落的部分,点点滴滴,如水珠如钻石,完美的切割面清晰地映照出无数个,倒在床上痛苦压抑的人影。

衣着凌乱地揉成一团,丢在地上,长发像燃烧殆尽的灰烬,无力又痛苦地蜷缩着。

布兰温缩在床上,冷白的身体泛起水粉般的薄红,纤丽的眼眸晕着水漾潮红,暗红色眸光如涟漪般涣散。

脖后的腺体滚烫无比,渴望着被撕咬,被灌入,被填满。

他张开阴丽的薄唇,大口大口的艰难喘息着,身体里燃烧的火热快要把他的身体蒸熟。

可他无法纾解,无法释放,只能苦苦的熬着、熬得生不如死,熬得五脏六腑像被人一把抓住,捏成血肉模糊的碎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