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人们再不做声,迅速吃完,等待着布兰温拉响床头的铃铛。
司姮则在半地下室的尽头,逗着狗狗们,森一在暴风雨之前把它们也转移过来了,但是因为地方狭窄,管家要求只能将它们关在笼子里。
“外面的风停了吧, 能带它们出去溜溜吗?憋了一晚上了它们。”司姮分别摸了摸狗狗脑袋,问森一。
森一背对着她,声音闷闷的:“不知道,你去问管家吧。”
“你心情不好啊?”司姮听出他语气的异常,问道。
“没什么。”森一偷偷抹了把眼泪,就是去员工餐厅吃饭的时候,听到了其他佣人们造他的黄谣,有点难过罢了。
没事的, 反正他跟他们也不熟, 等暴风雨一停,他就回狗舍,以后再也不跟他们打交道就是了。
老话不是说,逃避可耻但很有用吗?
“好吧。”司姮在一楼大厅,找到了正在忙碌的管家,说了出去遛狗的事。
管家摆摆手:“现在谁都不能出去, 老式电话的线路勉强能用, 我已经报警了, 辖区警察很快就会来,等他们取了证, 你们再出去吧。”
司姮点点头:“行,那我大概什么时候可以回a市?”
“一切都得等警察取完证再说。”管家一边清点着庄园里的损坏物品,一边低声嘀嘀咕咕: “昨晚上的风太大,把几扇玻璃都给刮走了,岛上的松树、茶花树也不知道有没有被吹断,还有那个华信医生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到现在都找不到人。”
就在这时,楼梯传来了动静。
管家把端脑往衣兜里一揣,身板挺得笔直,顺便拉着司姮靠墙站好:“先生下来了,站好,仪态要端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