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涿重新勘察了现场,阿柚也在给佣人们录口供,从佣人们的口中得知,候方清虽然脾气古怪,但确实是个对生活非常讲究的人。

这样的人,尤其是垂垂老矣的老贵族,对自己遗容体面是非常在乎的,就算要死,也会把自己收拾整齐在死。

裴涿沉思了一瞬,对管家说道:“我要看死者生前最后的聊天记录。”

管家有些为难道:“老先生的遗物,先生已经把它们都收起来了,想要拿,得经过我们先生的同意。”

裴涿笑了笑,温和的眉眼却有一种不容抗拒的威严。

管家不得不退让:“我带您去找我们先生。”

管家在前面带路,裴涿一行人走向布兰温的玻璃花房。

不远处的小角落,司姮像只小老鼠一样,探出脑袋,同时扯了扯森一的袖子,满脸骄傲地展示自己的伴侣:“看到了没有?那就是我的未婚夫,帅不帅?”

森一抿了抿嘴:“挺不错的,但是跟布兰温先生没得比。”

“你这么比就有点欺负人了,布兰温可是万中无一的s级oga 。”司姮刚说完不久,玻璃花房突然传出争吵和玻璃碎裂的声音,以及一声惊恐的呼声。

司姮连忙跑过去。

花房一片狼藉,布兰温倒在玫瑰花丛中,身上散着许多玫瑰花瓣,白皙纤柔的掌心被玫瑰的尖刺扎了一手。

布兰温脸色惨白,精致冷艳的丹凤眼流露出一丝惊恐,更重要的是他的左眼角下方,也被玫瑰的利刺划出一道指节长的血痕,血淋淋地顺着他冷白的肌肤往下淌,像流出了一行血泪。

“对、对不起、我只是想拉架。”阿柚手足无措地看着布兰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