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姮跪坐在他身旁,弯下身子,歪着头,绿汪汪的笑眼对上他泛红的眼眸,温声道:“好好好,是我的错。不过我真的不是故意带他来的,人家上岛来查案,我也正好和他顺路,就带着他来了。”

布兰温把头一扭,眼中噙着的泪花在转头间飞溅出来。

司姮继续笑:“我知道你清白,你不怕查,你只是气那些墨菲家族的旁系,但我保证, 裴涿跟他们绝对不是一伙儿的。所以消消气, 咱们先回去把药抹了把, 不然你的脸就要留疤了。”

布兰温低垂的湿润长睫轻颤了两下,半晌,微微抬起手臂。

司姮:“???”

她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布兰温这是示意她伸手来扶他。

就像上流舞会那些娇贵的oga们,看到心仪的alpha ,而是递给对方一个暗示的眼神,丢下一枝娇艳的玫瑰,等着alpha来主动靠近。

说实话,挺累的。

司姮扶着布兰温慢慢上了楼,眸光瞥向只剩下一角的玻璃花房。

布兰温的眼泪和骄矜在司姮面前都没有用,她更相信裴涿的判断力,他能上岛重新调查,就说明候方清的案子还有疑点。

布兰温毕竟也曾对候方清动过杀心,在他面前,司姮一直不曾放松过警惕,牢记他是一条被烈锦鲜花簇拥着的毒蛇。

甚至于此刻,布兰温对她看似幽怨,实则勾引的示好,都显得居心叵测起来。

终于回到了房间,司姮扶着布兰温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

“我去找佣人拿医药箱上来。”司姮开始找借口离开。

“抽屉里有医药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