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你在说什么虎狼之词。司姮目瞪口呆。

不对? !

不对不对!

司姮压低了声音,语气却格外急切:“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西墨的”

布兰温掀眸,眼尾泛着薄红的眼梢天然轻挑,却没有半分挑逗的意味,而是沉沉的凝视着她:“我不是跟你说过吗?我和西墨,感同身受。”

无数个日夜,无数个对他来说或平凡或重要的时刻,那种难以名状的燥热,如潮水一般涌来将他淹没,沉溺在无边无际,却无法触碰的痛苦和愉悦中。

那种感觉如虫蚁啃噬般的痛苦,又像飞入云端般快乐,可这些痛苦和快乐都隔着一层薄膜,他永远无法真实地触摸到,如隔靴搔痒,越搔越痒。

他靠着药物,强行压抑了20多年的杏瘾,永远无法得到救赎,就如他的生活一样,绝望无光。

可这些东西,西墨却唾手可得。

——他好恨。

第29章

布兰温斜倚着沙发,指尖拨弄着脖子上缠绕着的纱布。

这是为了掩饰抑制环在他脖子上勒出的红痕,薄薄的一圈白色,不过两节手指的宽度,缠绕在他修长优美的脖颈上时,却有种病态又诱惑的美感。

他凝视着司姮因为惊讶而怔忪的表情,长腿一抻,勾上了司姮的双腿,微微用力,就将她带到了沙发上。

司姮半跪在他岔开的□□,双手撑在他的身体两侧, 绿眸微微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