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可以?”布兰温的手臂缓缓上爬,搂住她的脖子,双腿夹紧了她的腰腹,颇为讲究的红底皮鞋轻轻蹭着司姮的小腿肚。

潮红的脸颊再次凑了上来,舌尖吮吸着她的薄唇,十指插入她的长发中,眼中满是卑微的乞求。

“你就把我当成西墨,满足一次,可怜我一次,好不好?”

他彻底撕下了自己的抑制贴,信息素瞬间如洪水般暴涨,灌满了整个房间,浓香如叠浪不断刺激撩拨。

alpha与oga,最原始的本能冲动,像磁铁一样互相吸引,碰撞在一起发出密不可分,击碎了司姮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

她眸光一暗,一把掐住了布兰温的脖子,发了狠的攫取,濡湿的舌尖在口中纠缠,拼命挤榨。

布兰温的丹凤眼瞬间睁大,发出脆弱的呜声。

明明已经打了抑制剂,布兰温却还是能够感受到一股无法描摹,看似轻柔无形,却强烈到密不透风的潮湿的水汽,将他的身体不断收紧,围剿着他敏感发烫的腺体。

布兰温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颤,眼梢的湿润更加泛滥。

但在尖锐的痛苦过后,他很快就感觉到一阵快感,他脚尖霎时紧紧绷起,暗红的瞳孔骤然紧缩。

有那么一瞬间,他的眼前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身体阵阵颤栗,肌肤泛滥着大片大片的糜红,像熟透的红色浆果。

“哈、哈、”他搂着司姮的脖子,双腿夹着司姮的腰收缩得更加紧,口中不断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漂亮的丹凤眼涣散地笑着,笑意夹杂着泪水从眼尾流了出来。

这就是感受到的快乐吗?西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