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兰温却不在意,反而漫不经心地撩了撩黏在脖间的长发,露出脖子上细密的红痕还有腺体周围淡淡的牙印。

“如果你是来找司姮的,那恐怕要扑了个空了,她早就走了。”布兰温的笑声中含着一股嘲弄。

裴涿眼眸瞬间一紧,但瞬息间又恢复了平静。

他面不改色地在裴涿对面坐下,开始询问:“布兰温先生,之前我要查看死者候方清的端脑,你死活不肯,是不是早就知道视频的事情?”

“视频?什么视频?”布兰温看向管家。

管家低声道:“华信医生和老先生那个的视频。”

布兰温当即嗤笑一声,仰头抿了一口红酒,阴丽的薄唇印在水晶杯壁上,比酒光更加艳丽动人。

“视频的事情我不清楚,但我知道他和华信医生乱搞,端脑里肯定会留下下不光彩的痕迹。”

裴涿似笑非笑:“帮死者维护死后的名声,看来布兰温先生和死者的关系很不错啊。”

“何止是不错,简直势同水火。”布兰温毫不掩饰他对候方清的厌恶。

“为什么?”

“为什么?那老o见不得我这个年轻漂亮的小o呗,千百年来都是这样。”布兰温笑得极为讽刺。

“那你为什么还要替他遮掩?”裴涿眸光紧紧盯着他的面部表情,试图看出一丝破绽。

布兰温十分坦率地说:“墨菲家族和侯家人都是一群要面子的,我何必在这个节骨眼上给自己拉仇家呢?”

“这个节骨眼,是指继承遗产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