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他看到透明的检测液,变成极淡的浅粉色事,他所有的自我安慰、所有的侥幸都在一瞬间凝固,好像掉入了冰窟中,浑身血液都被冻成了冰。
即使是亲密行为,过了10个小时,信息素也该消散了。
为什么?为什么?
裴涿脸色瞬间苍白,耳膜嗡嗡作响,发出刺得他头疼欲裂的尖叫。
床上的司姮翻了个身,睡得酣甜的她根本不知道此刻裴涿心中的惊涛骇浪。
但她的手搭在了裴涿的枕头上,迷糊地摸了摸,似乎感受到他不在,轻阖的眼皮动了一下,有要醒来的意思。
裴涿心跳快如擂鼓,他几乎是颤抖着手,将信息素检测仪拿起,落荒而逃地出了门。
他激动地跑出门,不断地摁着电梯按钮,按键被他弄得啪啪作响。
终于到了一楼,裴涿脚步凌乱跑到花园,将检测仪丢进了花园里的垃圾桶,说明书更是撕了个粉碎。
这东西一定是坏了。
裴涿泄愤似的撕着说明书,褪色的嘴唇惨白没有颜色,像纸一样单薄,颤动地黑眸中却隐约有脆弱的水光闪过。
他就不该买这个。
他就不该知道这些,除了让他痛苦,一无是处。
裴涿身子在夜色中颤抖,紫薇花纤弱的花瓣被风垂落,散在他轻颤的肩膀上。
“裴涿?”司姮的声音忽然从他的身后传来。
裴涿身子一震,僵硬地转过身,眼眶微微泛红,但夜色下看得并不分明。
“司姮?你怎么出来了?”他怔怔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