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墨嘴唇不停地颤抖,心理作呕,可身体却本能地遵循着那个人的快感轻栗痉挛,好像经历了一场私密的凌辱酷刑。
不行,洗不掉,不止手上、还有他的手、他的腿、他的腺体、
西墨脸上露出惊惶之色,他要赶快回去洗澡,把身上的痕迹全都洗干净,他不能留下这些痕迹,他的身体是属于司姮的。
他忙要离开,端脑却毫无征兆地响了起来。
这个号码,西墨再熟悉不过了。
他脸上的脆弱和惶恐瞬间变得冷然,接起电话,还不等对方开口,他就骂道:“你这个疯子,别用这种方法来恶心我。”
电话那头,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热气蒸腾,水雾氤氲,将布兰温完美的身体线条半遮半隐。
布兰温指尖轻抚着唇峰,媚长的眼眸流露出意犹未尽的光芒:“我的好弟弟,我怎么会恶心你呢,感同身受是神赐给我们的能力。难道只允许你和恋人欢好,不允许我享受人生了吗?之前我可被你们俩折磨得不轻呢。”
西墨眸光发寒,冷冷盯着镜子中的自己,如同盯着布兰温:“那个老女人,压在你的身上,咬你的腺体,你竟然还能有反应,下贱!”
布兰温轻笑,哗啦啦的水瀑从头顶浇下,流过他余韵未退的腺体。
“好弟弟,看来你在国外这段时间,并不怎么关心国内的消息啊,我的妻子已经过世了,我现在继承了他的遗产,刚才压在我身上的,是我的情人,怎么样?比你的前女友强不少吧?她有对你这么激烈过吗?”
“别把你那些脏的、臭的情人跟她比较,你的人不配!”西墨凤目紧眯,恼怒的灼热仿佛要燃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