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司姮中途去上厕所的功夫,他放下筷子说道:“爸妈我和司姮都要结婚了,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你们对司姮的态度好一点行吗?你们只是不了解她,等以后日子长了,你们了解了她,就会知道她不是你们想象中的那种人。”

“我没当众给她难堪,没让你们取消婚礼,就已经非常体面了。”裴父气得摆摆手,不想再说话。

倒是裴母有些恨铁不成钢的锤了他一下,说道:“你这孩子,我们也没说要拦着你们结婚,但是你把日子定的这么着急,好像你眼巴巴求着司姮结婚一样,那她婚后就更加有恃无恐了。”

裴涿垂眸,本来就是他求着司姮结的婚。

“还有啊。她到现在连一个正式工作都没有,吃你的住你的,就是个吃软饭的。而你呢?你得到了什么?连她一丁点的婚前承诺都没有得到,你以后是会吃亏的。”裴母语重心长地劝。

谁知裴涿的态度竟然瞬间冷了下来:“什么吃不吃亏的,我不想在婚姻里算计这些。她没有工作又怎么样呢?我有工作就可以了,我养得起她,我心甘情愿。”

裴涿越说语气就越发激动,眼眶不自觉地酸了起来。

如果不是上一次,父母来家里跟司姮说了那些难听的话,司姮也不会心血来潮想找工作,就不会去绿雾岛、不会遇见西墨的哥哥、更不会跟他

一想到布兰温腺体周围的牙印,那个牙印,和她曾经咬在他脖子上的那么相似。

布兰温脖子上的每一个吻痕细节他都清清楚楚地记得,根本忘不掉。

只要一想起来,他的心脏就难受地抽痛。

裴涿知道对于一个alpha来说, s级oga的信息素吸引力有多致命, alpha随时都被他们迷惑到会丧失理智,履行标记的本能。

他不怪她。

他只是后悔,如果一开始,在司姮兴高采烈跟他说她找到工作的时候,他多调查一下那份工作,阻止她上岛,是不是就不会有后来这些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