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涿暗暗松了一口气,微微笑道:“那我走了,晚上我早点回来。”
司姮点点头,目送他驱车离开后,自己进了婚庆公司,处理了点婚礼现场的琐事。
结束之后,她就坐上公交车准备回家,路过一条街道时,发现那里正在搞集市活动,里面在卖各种有趣的东西和美食。
司姮立马中途下车,在集市里边吃边逛,玩得忘了时间。
直到裴涿给她打电话。
“司姮,你去哪儿,怎么还没回家?”裴涿语气有些焦急和慌乱。
司姮惊讶又疑惑:“我在外面逛街啊,你怎么知道我没回家?”
裴涿顿了顿,晦杂的眸光努力伪装平静:“我给你点了一杯奶茶,但刚刚外卖员给我说,他敲了门,家里没人,就把奶茶挂在门把手上了,让你快点去取,不然冰块化了,就不好喝了。”
“这样啊。”司姮心中的疑惑顿时烟消云散,对着端脑的话筒亲了一下,笑道:“裴警官你好贴心啊,知道我想喝奶茶了,好吧,我现在打个车回去。”
“嗯。”裴涿垂眸浅笑,握着笔的手却紧绷着。
“到家了记得给我发消息。”他柔声道。
“知道啦。”
挂断电话,裴涿仰靠在办公椅上,明亮的灯光照着他心事重重的脸。
办公桌上摆放着6·24爆炸案的卷宗,刚才警局的局长找他就是为了这件事。
说案子已经结案,不应该再查下去,徒增麻烦。
但裴涿却不这么认为,尤其在他查到爆炸中死去的还有一位联邦法院的一名法官时,直觉告诉他,案件可能另有隐情,而西墨或许就是这个案子的突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