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拉拉笑了笑,原来又是一个对司姮余情未了的。

“司姮挺好的啊,她之前确实一蹶不振,每天酗酒颓废得很,不过她现在已经好多了,都准备要结婚了,她未婚夫把她照顾得特别好。”

克拉拉想了想还是如实相告,司姮要结婚又不是什么见不得光的事,她早就在朋友圈里公开了结婚的消息。

自己就算不告诉西墨,西墨也会从其他人那里得知的,实在没必要遮掩。

她直接把司姮和裴涿的合照发给了西墨。

“司姮已经走出来了,你也该往前看了。”克拉拉说道。

收到照片的西墨,沉默了很久很久。

久到克拉拉连他细微的呼吸声都听不到,世界仿佛在一瞬间被蒙上了一层塑料薄膜,不断地缩紧拉扯,沉重压抑的窒息感要把人淹没。

啪——

端脑从西墨的手中滑落,玻璃窗中映照出他泪流满面的脸。

照片里司姮笑得很开心,一扫从前的颓废,她旁边的男人容貌并不算出挑,但气质内敛平和,一看就是能包容司姮所有的人。

可明明当初和司姮结婚的人应该是他才对啊。

西墨看着照片又哭又笑,突然表情凝固,发了疯一样在老旧的小房间中翻找着。

杂物被他挥到地上,椅子被踢倒,衣柜里的衣服被他胡乱丢弃。

终于,他在衣柜的角落里找到了一根尼龙绳子,细细的一条,却非常结实,足够支撑起一个人的重量。

“喂?喂?西墨你还在吗?”克拉拉听到电话里传出乒乒乓乓的动静,有些担忧。

西墨仿佛没有听到一般,仰着头望着天花板上的一根横梁。

尼龙绳子像一条灵巧的蛇,从横梁上穿过,滑溜溜地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