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也让裴涿更加坚信,6·24爆炸案绝对不是一起简单的案子。

如果说,他一开始是司姮一句无心的话,察觉到6·24爆炸案微妙的异常,才开始查下去,但现在他一步步深入,不惜得罪领导,赌上前途,也要彻查就完完全全为了一个真相。

但是一意孤行的代价,是隐形的针对与排挤,甚至连他手下的组员,都被强行借调离开。

又给他手头加了几个案子,尤其是一个恐怖组织案子,十分紧急。

裴涿仰着头,深深地叹了口气,轻阖的眉眼弧度无比倦怠,连脖颈仰起的修长弧度,都宛如被掐住脖子的鹤,只能发出淡淡的哀鸣。

夜逐渐深了,警局里的人渐渐也都走光了。

只剩下裴涿的办公室还亮着灯,不知不觉间他已经忙到了深夜,等到意识到的时候,他才发现已经快到十一点了。

他顾不得满身的疲惫,连忙给司姮打视频电话,既担心她有没有吃完饭,又担心她再去那些不干不净的娱乐场所。

“司姮,你现在在哪儿?”司姮刚一接通电话,裴涿就迫不及待的问。

司姮那边光芒很暗,背景很黑,却将司姮的脸衬得更加白。

“你、你在车里?”裴涿瞳孔猛然收缩了一下,握紧了端脑,表情凝重又紧张:“你去哪儿了?这么晚,怎么还不回家?”

司姮打了一个哈欠,将镜头一转,气派的市警局大楼和警蓝色的光瞬间出现在屏幕中。

“你、、、”裴涿脸上凝重压抑的神色,瞬间转变为了错愕怔忪。

他立马撑着桌子站起来,跑到窗户边往外张望,果然看见马路对面,司姮的车孤零零地停在临时停车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