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姮没要这毯子,径直离开了甲板,就要去找布兰温算账。
管家看司姮生气了,连忙在一旁安抚:“这件事不是先生的错,驾驶游艇的人又不是他。”
司姮:“你少给他打掩护,他刚才那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分明就是故意的。”
管家无奈, 只能委婉劝道:“但先生毕竟是oga, 司姮是alpha,不能对他太粗鲁无礼。”
司姮深吸了几口气, 还在滴水的脸上勉强露出平和的笑:“好。”
管家稍微放松了些,但下一秒,司姮一脚就把游艇房间的门踹开。
“布兰温!”
游艇内装潢精美,刷了清漆的黄杨木家具,在灯光下呈现出蜜蜡琥珀一样的流光,一进入房间,就仿佛身体融进了蜜一样的琥珀里,周围瞬间安静下来,连时光的流逝都仿佛停止。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不知名香味,布兰温斜躺在真皮沙发上,手臂慵懒地搭在软枕上,修长的双腿交叠,长发如泼水一般散开,发梢丝丝缕缕从沙发边垂下,像细细的水流。
房间的窗帘拉着,窗边一盏老实的黄铜嵌玻璃灯,亮着淡而昏黄的灯光,缀着水晶的抽拉绳像悬空的水珠,摇摇曳曳。
布兰温精致冷艳的脸在昏昧的光芒中半明半暗,上半张脸几乎隐藏在墨汁一样的黑暗中,什么都看不清,却又仿佛感觉到有一双狭丽媚长的蛇眼藏在黑暗中,静悄悄地看着你。
看什么看?
司姮看着布兰温这幅悠然自得的样子心里就来气,你倒是潇洒了,我成落水狗了。
“起来,别装睡。”司姮大步上前,单手揪着布兰温松松散散的衣领,就把他从沙发上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