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仰着雪颈,借着大笑贪婪的呼吸着酒香弥漫中那一股水汽氤氲的潮湿苔藓味道。

像快要渴死在盐堿地里的迷路人,下一秒步入潮湿的雨林,恨不得伸出舌头,一点一滴、吮尽湿漉漉的水珠。

“ 15万,你拿讹我当班上吗?讹一次,一年都不用再开张了?”布兰温指尖绕着发丝,丹凤眼纤长上挑的眼尾慢慢泛出薄薄红晕。

“谁说我讹你了?我这是正当索赔,你要是不撞我,能有这事儿?”司姮又灌了一口酒。

布兰温歪头一笑,竭力克制着的呼吸越来越沉重,最后几乎是喘息着,说道:“你手里的那瓶酒, 20万联邦币,这么算起来,你是不是还倒欠我5万?”

“你——”司姮气结。

她越生气,房间中属于她的信息素气息就越浓郁,淡淡的潮湿水汽,仿佛在瞬间激涌成浪,凶狠地灌入他的鼻腔胸肺,让他如溺水般窒息。

颈后的腺体烫得几乎要融化,像岩浆一样沿着他的身体烫下,身子绝望地翕动着。

多可笑,司姮只是坐在这里,什么都不用干,就能把他干得如同濒死一般。

而他不但无法拒绝,反而越发上瘾,像被彻底标记到傻掉失智的oga ,脑子里除了她的信息素,就再装不下其他。

明明他以前不是这样的,他有杏瘾,但他一直可以控制,用药物、用自残、用痛觉警醒克制。

直到他的好弟弟,像个没了司姮就活不了的贱吊。

看到司姮腰肢就软了,身子发烫,双腿难耐湿淋,腺体就像被揉烂捏碎的饱满果实,透明汁液流淌出来。

无数个深夜,他牙齿死死咬着被单,夹着被子,满面潮红,生不如死地煎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