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这些了,快点准备避孕药吧。”管家说道。
欧文医生很是为难:“来之前,你跟我说布兰温先生是个鳏夫,我就没想到要用那种东西要不,我明天去买?”
管家挠头,默默在心里估算时间:“过了这么久,也不知道买来之后,还管不管用。”
司姮确定了,布兰温绝对有杏瘾。
下船之前,他们还在浴室里缠绵了一番,中间也就隔了下船、坐车到墨菲庄园、步行上楼进入卧室,半个多小时的清净时光。
上一秒,还神情餍足的他,瞬间又变成了一条欲求不满的蛇。
司姮欲哭无泪,不行了,我好像把自己玩脱了。
将意乱情迷的布兰温压在玻璃窗上,司姮硬着头皮,再次迎难而上,月光洒在他雪白柔缎的身上。
一瞬间,司姮仿佛看见了西墨。
——对了西墨,你哥哥这样激烈,才自杀完的你,正在病床上养伤的你还撑得住吗?
撑得住的话,再自杀一次吧,行吗?
救救我。
终于不知道多少次后,布兰温终于沉睡了过去。
司姮筋疲力尽得倒在床上,明明自己已经累得要死,却还是拿出端脑,查看新闻,关注裴涿受贿案的最新进展。
但是网上除了当初他被人拷走的画面之后,再也没有任何后续的报道。
没有后续好啊,说明不被舆论大众重点关注,也或许是裴涿的父母开始发动自己的人脉关系了,总之,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
司姮无声地笑笑,下一秒,眼皮支撑不住,砸了下来,天昏地暗地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