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就喜欢来狗舍玩啊,也没必要事事都跟你报备吧?又没离开这座岛。”司姮神情恹恹地小声嘟囔:“裴涿就从来不会像你这样管我。”

“司姮!”布兰温红眸蓦然放大:“你拿裴涿跟我比?”

司姮挑眉,有恃无恐:“怎么,不行吗?”

“当然不行!”布兰温满脸气恼,仿佛受到了什么奇耻大辱:“他一个28岁,模样、性格、身材样样都不如我的老男人,凭什么跟我比!”

司姮表情微冷,直视着他:“我的未婚夫,模样好、性格好、身材好,样样都好。”

布兰温指甲深深嵌入肉中,指尖传来的钝痛在此刻都远不如胸腔内翻搅汹汹的绞痛。

这疯狂的四天,让他几乎已经完全忘记裴涿是司姮未婚夫的事实,忘记了裴涿是司姮的爱人的事实。

爱人——

布兰温心脏骤然紧缩,像被什么东西死死绞着,绞出淋漓的鲜血。

她这样爱裴涿,却和他日日夜夜,抵死缠绵,对他流露出只有情侣间才会有的极尽温柔。

又在他提到裴涿的时候,柔情蜜意散去,骤然冰冷的态度,如同一盆凉水从他的头顶泼下,冷得他打寒颤。

让他清醒的意识到自己在裴涿面前,是如此的卑微渺小。

在司姮的心里,他到底算什么?

布兰温红着眼眶,阵阵如刀剜的痛楚令他脸色惨白,难受得直不起腰来。

他强撑着最后一点骄傲,冷笑一声:“好啊,既然你的未婚夫这么好,今晚你别回来了。”

说完,他转身就走。

夜幕很快降临,司姮回到庄园的时候,管家早就在门口等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