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裴涿完全确信,他被关的这七天里,司姮没有回来过。
裴涿深吸了一口气,死死紧咬着牙根,扼制住心中无尽的酸楚,继续应付着亲戚们。
“没有没有,我们好得很,没有闹矛盾,都是婚庆公司那边的问题。”
“阿叔,不要乱说。诬告的事情没有影响我们之间的关系,她很相信我,我今天出狱,还是她来接的。”
“是啊,我们现在手忙脚乱得找新婚庆。对了,你有没有靠谱的婚庆介绍?”
电话一直打到中午。
裴涿又马不停蹄重新约了新的婚庆公司,以最快的速度付款签约,沟通好细节。
但即便这样,时间还是转眼就到了晚上。
裴涿走进卧室,看见司姮怔怔坐在床边出神,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和朋友们都联系上了吗?”裴涿问道。
司姮茫然回神,低下头轻轻嗯了一声:“差不多,都联系上了。”
裴涿抿了抿唇:“那就早点休息吧。”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格外温声细语,修剪干净的指甲在她的掌心轻轻搔刮了一下,如一尾轻羽在她的掌心撩拨,清隽的黑眸眼波流转。
司姮没有一瞬间的犹豫就吻了上去,压着他倒在了床上。
裴涿不似布兰温那样放得开,但就像一团柔软的年糕,容纳她的为所欲为,连喘息都是温柔的。
他拥着她灼热的呼吸在她的鼻尖凝成薄薄水汽,手慢慢环上了她的肩,又从她的肩膀滑下,来到她的胸口,一颗一颗解开她的纽扣。
沉浸在久违的温馨中的司姮,突然身子猛然一颤,一把将裴涿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