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转到凌晨两三点,车队终于停了下来。
司姮扶着虚弱无力的布兰温下了车,夜里风大,她给他披了一件某家奢牌的春夏款避风斗篷。
“大晚上不在病房里好好呆着,来这里做什么?回去吧。”司姮搂着他。
布兰温真的被孕吐折磨得极惨,她搂着他腰的时候,惊讶地发现他几乎只剩下一把骨头。
怪不得不闹腾不发疯了,瘦弱成这副病恹恹的模样,哪还有力气发疯。
“不。”布兰温哑着声线,微微抬头,眸光中流露出一抹希冀的色彩:“我就要在这里呆着,直到天亮,直到开门。”
司姮循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夜色中,一面牌匾渐渐清晰起来。
——a市琴江区民政局。
司姮微愣,低头看着病恹无力,连喘气都费劲的布兰温,神情无限复杂。
不做婚前公证,不签协议,就这么跟她结婚了?
她默默坐在布兰温的身边,陪着他一起从凌晨等到天亮,路边零零星星的行人逐渐多了起来。
布兰温原本靠着她的肩膀睡着了,但当民政局的大门打开的那一刻,他瞬间睁开了眼。
距离他们不过五米的地方,有一对刚来的小情侣,浓情蜜意,似乎也是要来登记结婚的。
大门一打开,他们就迫不及待地往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