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司姮将烟蒂插进烟灰缸中,拢了拢披肩起身。
警方在接到报案的第一天,就已经把庄园搜查了一遍,没有找到司姮涉嫌犯罪的任何证据,因此今天也只是例行问询而已。
布兰温生死不明,他名下的产业自然由司姮接管,局长也要给她几分薄面,警察也不敢不放她走。
审讯室的门一打开,管家、医生、佣人便立马围了上去,一大群人前呼后拥,簇拥着她上了警察局大楼楼顶的停机坪。
这样大的排场,很多警察都还是第一次见,忍不住感叹。
只有裴涿静立在人群之中,从进入警局到离开,司姮一直低着头,目光从未看向他。
塞西尔趁机把刚才的女警拉到角落:“你怎么能在队长面前,夸司姮和布兰温深情,这不是往队长心口里插刀子嘛。”
女警一无所知,茫然道:“怎么了?”
“反正这在警局也不是秘密,当时队长把请帖都发出去了,那就告诉你吧。”塞西尔为了避免以后女警再无意间往裴涿的伤口上撒盐,将布兰温是如何挖墙脚,奉子成婚,截胡裴涿的事情告诉了她。
女警吃了一口惊天大瓜。
“那阵子,队长简直成了所有人眼中的笑话,看他的眼神全是怜悯和嘲笑的。”塞西尔叹气。
“天呐,那裴队长刚才为什么不好去好好落井下石一番,出一口恶气,渣a烂o是没有好结果的,这就是现世报。”女警义愤填膺道。
塞西尔抿了抿嘴:“感情的事,你不懂。”
他总觉得,队长虽然看起来已经走出了阴霾,对待司姮的态度完全就是陌生人,一副公事公办的冷淡模样。
可他就是感觉,队长还没有放下,他甚至隐秘地渴望着司姮主动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