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涿强忍着心中的不忿和苦涩,轻抚着司姮的脸,柔声道:“ 我明白,你有你的难处。”

他不再执着于名分,司姮为了他付出了太多。

如果不是为了向他父母证明,她有能力承担家庭的责任,司姮现在肯定过着和从前一样无拘无束的日子,根本没有机会招惹到布兰温。

而布兰温那个祸水、灾星,威逼利诱司姮和他结婚,婚后却闹出了失踪,给司姮带来了无尽的骂名,除了财富之外,什么都没留下。

现在帮司姮洗清污点的唯一方法,就是找到布兰温。

不,如果按照司姮的说法,布兰温是被人带走的,那么他现在要做的,竟然是救出自己的情敌,让他早日和自己的爱人团聚。

裴涿紧握的指骨咯咯作响,仿佛骨缝之间发出尖锐有凄厉的摩擦声。

“你刚才说,你怀疑布兰温被人带走,除了我知道的两个疑点,还有没有其他的?”裴涿强稳着声线,哑声道。

“你知道?”司姮有些惊讶。

裴涿淡淡一笑,绵绵薄光中,他的笑容中显得有些清苦。

按理,他作为司姮的前未婚夫,是应该回避布兰温失踪案的。

但是外界对司姮杀夫的污蔑愈演愈烈,就算司姮背叛了他,可他同床共枕这么久,他知道司姮是怎样的人,他又怎么忍心看着她被网上成千上万的人诋毁指摘?

于是,他只能假借调查华信案的名义,偷偷调查布兰温失踪的案子,想办法将司姮从舆论泥潭里捞出来。

“裴涿我就知道我没信错人。”司姮开心的抱住裴涿,捧着他白皙清减的脸庞,一通狂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