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西装外套被脱掉,只剩下一件白衬衣和马甲,手臂上戴着黑色袖箍,隐约勒出手臂肌肉轮廓。

他浑身发抖,一丝不苟的背头凌乱散下来,稍显落魄,但显出几分年轻感。

“小叔叔?”司姮惊讶喊道,向他靠近。

“别过来!”伊尔声音激动,不断的向后退去,但瀑布边的石头湿滑,他一个不稳,就栽倒在瀑布下的水潭里。

潭水冰冷刺骨,不断冲刷着他本就苍白微抖的身体,白色衬衣被打湿变得半透明,贴合地黏在他的身上,鼻梁上的无框眼镜也被冲掉了,露出他天生含情的狐狸眼。

只是这双含情脉脉,美丽又危险的狐狸,此刻如同惊弓之鸟。

他越是惊慌,腺体里溢出来的信息素气味就越浓郁,司姮感觉自己掉进了一片重瓣百合的花圃里,柔软又娇美的百合花瓣层层叠叠地簇拥着她,香气从花心里散出来,浓烈而深长。

司姮这气味刺激得面红耳赤,但好在她为了不伤害初恋,在来酒店之前,就给自己打了抑制剂。

因此,他没有犹豫,连忙将伊尔从水潭里捞起来,对着初恋喊道:“快把你的抑制剂拿出来,给他打了,他进入情热期了。”

“没事的,小叔叔。”司姮把他拖上岸,确定他没有被水呛着后,又跳回水池里,双手伸入水中摩挲了半天,将他的无框眼镜给摸了出来。

伊尔满脸水珠,苍白的脸色在水汽的冲刷下几乎透明,因为情热,他眼尾泛红,嘴唇也殷红如血,不断地颤抖哆嗦着。

他对司姮的靠近非常排斥,明明理智都快丧失了,却还在说:“滚,别过来!”

司姮没说话,默默将眼镜给他戴上。

伊尔涣散模糊的眼前瞬间清晰起来,他清楚地看见了司姮那双苍郁如春水的绿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