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会议还没开几分钟,管家就一脸严肃地走了进来,打断了会议,在司姮的耳畔低语。
“裴警官来了,要见您。”
“我知道了。”司姮表情平和,起身对着一众高管说道:“你们先等我一下,我要去见一个客人。”
说完,司姮走出了会议室,高管们瞬间窃窃私语起来,议论是什么事,能让司姮立马离开。
直到他们透过窗户,看见了站在庄园门口的裴涿。
众人脸色瞬间凝滞:“虽然网络风评逆转,污名洗白,但看来,警方依旧对司姮持怀疑态度。”
“裴警官。”司姮裹了一件绿色的大衣出门,肆意的海风,将她的头发吹得纷纷扬扬。
她的语气客气又有种微妙的对峙:“大老远乘船来看我,有什么事吗?进去聊吧。”
裴涿双手插在宽大的谷仓夹克衣兜里,态度也冷淡无比:“不用了,就在外面聊吧。”
“真的不用吗?外面很冷,不如去花房吧。”司姮看向他的眼神里有些央求。
现在已是秋季,海风比夏季更冷,每一阵风都像是一个大耳刮子,能把人吹懵。
裴涿轻轻一笑:“听说司家主,经常在花房里对着布兰温先生曾经照顾过的玫瑰出神缅怀,那里也是你们定情的地方。”
在那本替司姮洗白的短篇小说里,把花房描述成她和深陷绝境中的布兰温私会偷情的爱巢。
司姮立马不敢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