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涿静静听着。
司姮转而问道:“你来找我是因为有布兰温的消息了吗?”
裴涿黑眸瞬间幽暗地惊人,道:“你这么关心他?”
司姮心惊肉跳,同时面不改色地说道:“我之前不是说了嘛,布兰温身体差,还先兆流产过,虽然勉强保住了,但没有医生,很难养胎的。那是我第一个孩子,不论她父亲做错了什么,孩子终归是无辜的。”
司姮的眼神无比诚挚地看着裴涿。
裴涿低眉淡笑, 不置可否。
他们渐渐离开了大路,走进了松林里,脚步踩在堆积的松针上,发出松软的沙沙声,海边狂风将松树吹得歪歪斜斜,都顺着风的方向斜倒去,与地面构成了绿色的三角旗帜。
裴涿靠在一颗几欲横倒的松树旁站定,目光仿佛已经相信了司姮的鬼话,老实回答道:“我查到了西墨出国的记录,根据出入境记录,查到了西墨的住址。”
“怎么样?你找到西墨了?他现在过得怎么样?”司姮追问。
裴涿轻笑:“还关心旧情人啊。”
司姮抿了抿唇,讪笑道:“他不是之前自杀过吗,而且如果他没事的话,布兰温应该也还好吧。”
“他走了。”裴涿似笑非笑:“我派人找到了他住过的房间,里面的生活痕迹已经全都被销毁,像是在隐藏什么。”
“隐藏什么?”
裴涿停住脚步,认真道:“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