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应对突发事件,她还多带了两针管放在兜里。

“昨天,谢谢你。”伊尔侧眸凝着她笑。

虽然伊尔有一双浓郁的黑眸,但他其实是混血,只是混血感并不强烈,并且完美兼具了西方的骨相与东方的皮相,漂亮得引人瞩目。

左眼睑正中间,还有一颗小小的酒红色的泪痣,像极了一颗红色碎宝石,黏在他阴白的脸上,笑起来的时候,那枚宝石红得想要滴下来。

“没关系,我很开心能帮到您。”司姮开心得像个被成熟大姐姐夸奖的纯情小学鸡。

“昨天我似乎破坏了你和男友的约会。”伊尔拿出一支钢笔,在一叠支票上歘欻欻飞快地写了几笔。

然后撕下来,骨节分明肤色阴白的指尖点在薄薄的支票上,推向了司姮。

“这是对你们的补偿。”他唇角噙着笑,声音喑哑。

司姮看着支票上明显超过房费的数字有些惊讶:“小叔叔、这个我——”

不等她说完,伊尔低沉的笑声就不紧不慢地将她打断:“我很感谢你和你男友昨天对我的帮助,但是这件事对一个成年人来说到底不太光彩。”

司姮立马明白了他的意思,说道:“小叔叔你放心,昨天的事情只有我和我男友知道,我没有告诉其他人。”

伊尔凝着似有似无笑意的狐狸眼目光幽深,指尖一下一下再桌面上轻点:“真的没有?”

司姮信誓旦旦道:“真的,我连爸妈哥嫂他们都不知道。”

她不是什么大嘴巴,而且她也没兴趣把一个oga的不堪到处宣扬,更何况伊尔还是个知名人物。

而且看伊尔这样遮掩的态度,说明真相肯定不太好看。

伊尔勾了勾唇,像是放松下来,薄背慵懒地靠在椅背上,纤细到不堪一握的腰身软软的塌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