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但不生气,甚至还帮司姮解决那些纠缠不清的前男友们。

“她单方面宣布和你分手,分手不过五天,就喜欢上了另一个和她同龄的oga ,追得无比热烈,全校都知道,你为什么不生气?”

带着这样的不解,晴树再次问出了这个问题。

伊尔不紧不慢地掀眸,漆黑如墨的眼眸如窥探不到尽头的深渊一样,凝望着尚且年幼的晴树。

半晌,他轻声开口,道:“人和人待久了是会腻的,这很正常。”

尤其是像他这样上了年纪的oga ,他跟不上现在年轻人的脚步,不清楚年轻人之间流行什么东西、喜欢打什么游戏、追什么电视剧、看什么小说、甚至连一些新潮的梗他也全然不了解。

他仿佛一个被时光抛下的人,除了逐渐老去的灵魂和身体,以及被他像救命稻草一样死死握在手里的钱权之外,什么都不剩了。

那些热闹和喧嚣被时光洪流裹挟着轰然远去。

司姮愿意为他短暂停留,已经十分难得。

晴树沉思片刻,还是摇了摇头,说道:“我还是不明白,你就这样心甘情愿地放任她离开?。”

“她从未离开,我们之间也从未分开。”伊尔合上报表,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摘下无框眼镜,一边擦拭,一边沉声道:“司姮爱玩、贪新鲜,强行挽留下,只会像刚才那个小男孩一样,将司姮越推越远。”

“因此,我不如主动消失一段时间,我满足不了她的新鲜感,就像a大的那些小oga们,替我满足吧。”

他是个商人,商人至在意核心利益,而他的核心利益就是司姮。

三个月,足够司姮找些年轻鲜嫩的肉-体发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