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树隐藏在黑暗中的眼眸泛着潮湿的嫉妒与醋意。
明明他比桃瑞斯更早认识司姮,可为什么司姮却对他这样维护。她难道不知道,她对桃瑞斯的每一句包容的话,都像是刺在他心中的一把尖刀吗?
“伊尔恨死和你结婚的布兰温了,别墅的暗室里,他每天都会把印着布兰温脸的海报用刀划得稀巴烂。要是他出院后,得知我在欺负布兰温的表弟,他一定会很开心,这样至少,我可以过得好一点。”
晴树哑着酸涩的声音,故意说出最恶毒的话来。
“晴树?你怎么变成这样了?”司姮不可置信地伸出手,想要抚摸晴树的脸。
“不要碰我!”晴树一把拍开她的手,胸膛不停的起伏着。
“你是因为恨我吗?恨我没有带你走?”司姮轻声道。
晴树冷哼了一声,嗤笑道:“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早就不期待你那些承诺在难的日子,我也一个人长大了。”
说罢他站了起来,高大的身子像一颗笔直参天的桢楠树,更加深邃的阴影覆盖在司姮头顶,鼓鼓囊囊的胸膛肌肉,坚硬如铁,滚烫如熔炉,在起身时无意间擦过她的脸。
司姮暗暗脸红,被迫微微后退一步。
内心忍不住发出一声不合时宜地感叹:'现在的小孩发育得可真快啊。 '
晴树阴沉着脸,气势汹汹地恨声道:“我现在身体强壮、钱也攒了不少,我早就不需要你了,凭我现在的样子,等18岁一到,我可能可以分化成alpha ,到时候天高海阔,我哪里都可以去。”
“那个什么桃瑞斯,我见一次打一次!”
“心情不好的时候,也打他一次!心情好的时候,更要狠狠地打他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