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涿微微侧眸,看了眼身后的塞西尔。

塞西尔立刻通知早就等候在外面的医生和法医就推着设备进来做检测。

最先取的是指尖血,用来核对dna。

如今科技进步,只要有设备,很快就能出结果。

在等待期间,法医先是鉴定了布兰温颈后腺体的伤口。

对一个oga来说,腺体不仅是产生信息素的重要器官,也是分泌孕激素的重要器官。

一旦腺体被挖,就意味着他不能再有孕,再也不是一个完整的oga 。

一个残缺的oga,甚至还比不上一个普通的beta。

因此腺体被挖,往往被视为一种极端残忍,并带有羞辱意味的折磨手段。

“队长,伤口检测完毕,通过痕迹鉴定,却是外人动手挖去的腺体。”法医答道。

裴涿点了点头,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

如果眼前人是西墨的话,那么他在国外很容易找到黑诊所,让医生挖去他的腺体。

“接下来,让医生进来给布兰温做检查,看看他有没有流产过的痕迹。”裴涿轻轻一抬手,一个专业的产科医生就走上前来。

“布兰温先生,请您跟我进来吧。”医生对着布兰温说道。

看着对方手里拿着的,泛着冰冷寒光检测器具,布兰温暗红色的瞳孔瞬间猛然紧缩颤动。

他死死咬着唇,肩膀一阵颤栗似的颤抖,心如死灰地跟随医生走进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