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表嫂这么晚了,你要去哪里啊,我陪你去吧。”桃瑞斯担忧道。
司姮摇头:“不用了,我只是去一趟警局而已,销案要家属签名,刚才一时着急,把这件事给忘了,我签了字就回来,你早点睡。”
“我等你回来再睡,我怕那个警官又刁难你和表哥,如果你不回来,我马上让管家通知法务部和公关部,联合起来搞他。”桃瑞斯坐在客厅沙发上,精雕玉琢般的脸上露出一股略带强硬的倔强。
司姮无奈又头疼的轻笑一声:“你啊,我看你别学什么芭蕾舞了,干脆来当我的公关部部长算了。”
桃瑞斯若宝石般明亮的眼眸弯弯,光芒璀璨:“真的吗?”
“假的!你还当真了,好好学习。”司姮点了点他的脑门,离开了庄园。
不同的是,这一次,是司姮自己开的悬浮车。
行驶一段时间后,车子停在了环海公路上。
环海公路边的野草已让生长地无比茂盛,在刺骨凛凛的寒风中,不断翻涌着绿色的浪潮。
路边曾经被他们的车子撞歪的栏杆,已经被路政局修复。
司姮下了车,顺着公路外的一条小径慢慢走。
越往深处走,野草就生长得越高,几乎能把人盖住,路灯的光芒也渐渐远去,海天黑成一色,只有隐约的海浪拍打在礁石上的声音,璀璨的星河提醒着司姮,天地还没有倒悬。
司姮继续往前走,突然草丛中伸出一双修长有力的手臂,将她猛然拽进了幽深又隐秘的草丛中。
海风刺骨,吹得野草激荡,空气中海汽的咸湿味与青草的淡香混杂在一起,耳畔风吹草动,呜呜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