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姮紧握着他的肩膀问:“也就是说,他连我的信息素也感知不到了?”
“没错。”医生十分遗憾。
“不可以通过手术修复吗?”
“很抱歉,以现在的医疗水平我们无法为先生修复损伤的腺体, 能为他做得只有淡化他身上的疤痕。”
司姮久久的静默着,许久之后,才叹息了一声。
听到这声叹息,布兰温低垂的眼睫微颤,明明房间内温暖如春,可他指尖却骤然发冷,紧紧攥着衣服。
司姮的那声轻飘的叹息,仿佛有千斤的重量,直直的砸在他的身上,砸得他自卑佝偻着身子,无法抬起头来。
当初,流产时的剧痛,直接让他昏迷了过去。
等他再次被阵阵刀割般的剧痛痛醒时,才惊觉身下一片黏稠,浓重的血腥气涌进他的鼻腔,残酷的暗红色刺激着他的眼球。
孩子没了。
仅存的意识不断提醒着他。
为了隐藏身份,他没办法打急救电话。
可是身下的血却越流越多,仿佛血红的泉眼,汩汩的往外流淌着。
而他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的孩子化成了一滩血水。
绝望之中,他能想到联系的人只有司姮。
他给她打去电话,可却被司姮无情挂断。
不久之后,他就在司姮的朋友圈里看见了她和裴涿即将结婚的消息。
所以他打电话的那个时候,她应该已经和裴涿在一起了吧,所以才挂了他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