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树抿着唇,沉默不语。
但是桃瑞斯当着众多仆人以及管家毫不留情的话,依旧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没脸。
布兰温看出了晴树的尴尬,丹凤眼纤浓着如胭脂般柔和的笑。
他一面拉着晴树坐下长桌主位的右首座坐下,一面向桃瑞斯温声细语地解释道:“晴树是你表嫂的旧相识,别这样对他说话,大家坐下来一起吃顿饭,好好相处。”
'谁要和这种人好好相处。 '桃瑞斯在心里冷嗤了一声。
不过,桃瑞斯还是第一次得知,司姮和晴树竟然早就认识,怎么回事?
“表嫂, 你早就认识晴树了?”他问。
“ 嗯。”司姮淡淡笑着点头。
“多早。”桃瑞斯紧追着问,急迫的语气仿佛在暗中与晴树较劲一般,非要和他争一争,究竟是谁先出现在司姮的生命中的。
“大概是在他13岁的时候吧。”司姮眸光如水,温和地流淌着。
“ ”桃瑞斯暗暗咬了咬牙:“为什么你在学校里的时候不告诉我?为什么要装作不认识他的样子?”
他水蓝的眸子里压抑着隐秘的嫉恨,但这种嫉恨,更多的是由委屈、不甘、被欺骗,而滋生出来的。
为什么所有人都和司姮有着不清不楚,天长地久的纠葛。
偏偏他出现在她的生命里的时间这样短暂,短到一句,'丈夫表弟'就可以解释一切。
为什么他没有如裴涿一般,牵扯不清,恨爱纠缠,能彼此牵绊一辈子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