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这家疗养院的安保很是严苛,不允许外人随意探望。
想要探视, 必须说清楚你的身份, 以及被探望人的姓名, 核对无误之后,才允许探望人步行进入, 车辆只能停在外面。
而这还没完,进入疗养院后,还有两个安检员等着司姮。
像做飞机过安检一样,被层层检测完随身物品之后,才算正式放行——简直比探监还要严格。
走出安检区后,一名护士正站在安检口等着她,恭敬地说道:“司女士您好,莱斯利先生一早就在等您,我带您过去。”
司姮跟随护士穿山过水,走过偌大的园林区后,才看见一栋类似度假山庄般的庄园式疗养院。
乘坐电梯上了11楼,楼道里安静而空旷。
除了护士台上坐着三名值班护士之外,就再也没有其他人,不像普通医院那般人来人往。
这一整层楼,都是莱斯利先生独享,我们是专门照顾他一人的护士,您如果有什么吩咐,直接按呼叫铃即可,我们会在30秒内赶到。”
护士说完,敲了敲病房门。
病房门自动打开,通透的阳光洋洋洒洒地照亮了整个病房,一股清新自然的穿堂山风从窗台拂过,混着淡淡的百合花香,缠绵地抚在她的脸颊。
司姮缓缓走入。
伊尔正靠在病床上,冷艳的脸陷在柔软的枕头里,平日里一丝不苟的梳起的大背头,现在发丝凌乱又柔和的散下来,斜斜垂在凌厉的眉梢,像为刀锋般冷冽阴丽的他,抚上了一层朦胧轻柔的纱。
“你终于来了”伊尔弧度纤丽的狐狸眼注视着她,喑哑的嗓音里隐藏着干渴的渴望:“我等了你好久。”
司姮走近,面无表情地坐在病床边的座椅上。